陈风

愿来世化作一阵长风,与你的利剑再相逢。

【副八】长亭更短亭(番外)

*认认真真让太傅副耍了回流氓。
*恢复了正常的白话文,觉得无比顺畅舒爽。
以下。


春寒料峭的时候,齐桓倒真的回去了。

巨大的青色城门被徐徐推开,有个一身儿墨色襕衫的男子,怀里还抱了件儿大氅,坐在马上,绕着城门心思不定地踱了不知几个来回儿,直到看见远处一片黄沙中,隐约有个浮动的人影儿,方勾了嘴角,扯了马嚼子立定。

远处那人的形容愈发清晰,亦是骑在马上,马后还驾着一辆皇制的轿子。说来也并不稀奇,那人是怕极了坐轿子的。
“臣敬之特来相迎。”

“这城门大开,千里相迎,殿下总该满意了吧?”

“殿下辛苦,想必一路舟车劳顿,不如——和在下共乘一骑?”

齐桓翻身下马,全然不在意似的,把缰绳随手往身后的某个随从怀里一揣,板着个脸儿吩咐。

“让轿子绕着城跑两圈儿再回府。”

说罢接过大氅,往身上一罩,便伸手扶着张日山的胳膊上了他的那匹马。

“容与,你身上还是有股香,可见此行倒没有染了宫里的胭脂水粉气,金银富贵味儿的。”

齐桓耳尖儿泛红,正想着嗔他,却惊觉身后的人从大氅的下摆摸进去,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腰间的软肉上划。

“别...”

大抵是初春的风太烈,张日山没听见齐桓柔了嗓子地一声求,倒明目张胆起来,指尖往前游走,停在大腿内侧,随着身下的马的节奏,轻一下重一下地揉,直揉得怀里人小心翼翼地喘,跟着马一块儿地颤,缰绳都险些握不住地脱手了。

“殿下,宫里住了几日怎的连马都不会骑了,等着待会回府了,可得让在下帮着殿下好好复习复习——”

那手总不肯听齐桓的话,正向上游移过去了,绕着齐桓胸口上的两点,隔着布料,先是指腹摩挲,而后又过分起来,使了坏地用平圆的指甲在上面轻轻地划。

齐桓面上灼热,在料峭春风里都近乎要燃起火苗儿来,本想着回过头去骂正作弄自己的那人,可又偏偏被人探过来细细地吻,舌尖儿抵着贝齿勾勾缠缠,好端端的怒脱口竟成了一声儿绵绵地呜咽。
“那里...呜...摸不得的...”

最后竟连求饶也不是了,唇瓣儿贴合,红了眼尾地求欢。

“嗯...另一边儿...另一边也要...”

兴致正高,齐桓扭了腰蹭到正抵着自己的硬物,热辣辣,气势汹汹,忽又嗤地一笑,反倒放了身段儿,肆无忌惮起来。

“我说,这马怎么走得这么慢——”说罢夹了夹腿,驾着马小跑起来,身子按着马一下一下地颠,每次都刚刚好儿地磨过张日山的理智。

“...你是真以为我不敢在马上办了你?”


狼崽子手把手教你说情话


刚接了一轿子的殿下的行李,小满盯着门前的箱子,心里头犯难,这送进去也不是,扔在门口也不是。

罢了,还是送进院子里去。进去了不过挨顿臭骂,这把皇子的东西扔在街上,被人捡了去招摇撞骗,被人知道了怕是杀头的罪。

刚跨进门里一脚,就听见屋里头正热闹。

张太傅教的可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什么宝刀未老...

什么小别胜新婚...

我说什么来着,好端端的殿下都被他带坏了,着了歪门邪道不是?


送给我的脑洞太太 @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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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十四陈风 转载了此文字
    太傅麼麼噠,就喜歡狼崽子手把手教你騎馬教你說情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