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

愿来世化作一阵长风,与你的利剑再相逢。

【副八】Catch Me<Ⅴ>

警匪AU
缉私警察副X军火商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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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蛇党。”

张启山面色凝重,半握着拳抵在下巴上,聚精会神地盯着眼前的白板,上面满是线索的图片,嫌疑人、纹身、军火,以及将图片连接的细密黑线。

“黑蛇党?”旁边坐的张小丁痞里痞气,只挑了挑眉,可眼里也都是藏不住的新奇,“这江湖话本子上的故事,难不成还成真事儿了。”

“据我了解,所谓黑蛇党,所有成员都要在身上纹上黑色蛇形作为记号。活动范围极广,长沙和香港是他们最重要的据点。但这个黑蛇党内部结构相当复杂,相互勾结,其中的主导不止有一个,齐铁嘴是其中之一,另外还有几个,都是谁,不清楚。犯罪活动主要是靠走私,但涉猎很广,况且是黑白两道吃得开。齐铁嘴是走私军火的那一支,据我推测,可能还有毒品交易。”

张日山严肃地在白板前一一讲解,指尖在白板的图片上不断划过,眉头紧锁,逐渐将紧张压抑的情绪压入警局办公室有限的空间。

“这个组织早在十年前就销声匿迹,今天又卷土重来,怕是不会这么简单。”张启山摇摇头,却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语气依旧是无法回驳的强势。

“让咱们的人纹条黑蛇,混进去不行?”张小丁抬手指指白板上钉着黑蛇纹身。

“不是没放过,黑蛇党精得很,咱们的人一个个被挖出来,最后一个都没回来。”

“那怎么办吧?”

……

“老八,你说,这是要把咱们往哪儿押?”

齐八坐在囚车里,偏头瞥了一眼正开车的押解警察,见无异样方用膝盖碰碰对面的二月红,示意他凑近一点,

“西门山监狱,里头关的——”齐八故意压低了声音,“二爷,那可都是重犯。”

二月红不知齐铁嘴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却依旧没有开口问。

……

“劫狱?你这招儿太危险了吧?”张小丁猛地从椅子上蹿起来,似乎有些不可思议地瞪着眼前的张日山。他知道,把重犯放跑了,怕是要被上头兴师问罪,闹不好再把警服一脱,大家都玩儿完。他们每个人都知道。

“这是下策,但要想一窝端,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单抓齐铁嘴一个人没用,这关了快一个月,你审出什么来了?”张日山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示意人先冷静下来,“再加上黑蛇党规矩严,里头人又都忠诚,是掉脑袋也不肯供出一个字儿的。”

“那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会来?”

“这周六齐铁嘴的小跟班儿会来探监,在此之前,找几个狱卒,先把要押解重犯的事儿透露出去。

……

“二爷,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您可坐稳了。”

齐八朝二月红眨眨眼睛,眼底的情绪闪动的竟是轻松。

而后的一分钟内,从马路上横蹿处三辆车。前两辆挡在囚车正前方,有人从天窗处冒出头来,拿着枪往后面那辆囚车的机盖上随意扫射了几下,而后往车底下扔了颗烟雾弹。

齐八抬头环顾车身四周,尽是一片茫然的白色烟雾,一切都不可辨析,却也不在意一般,凑过身去拍了拍二月红的膝盖。

“齐家人好客,二爷不要见怪。”

正说着囚车的后门被人用枪崩开了锁,一脚踹开,来者瘦高,逆着光看不清面容,只扯了个大大的笑容。

“爷,救驾来迟。”

……

“白瞎了那辆囚车了。”张小丁坐在警车里,抱臂倚在车座上,眉间是挡不住的焦躁,继而按住耳麦,“一队给我听好了,先让他们跑跑再追。还有,只许用一辆车,多了危险。”

张日山撑着下巴,盯着屏幕,一言不发。

他的神经被绷至最紧,耳机中传来的电波声变得刺耳,太阳穴的血管随着脉搏强有力地跳动着,仿佛血肉之下还藏着一个破茧而出的生命。

拿战友的命豪赌,不成功便成仁。

……

“满,带家伙没有?”

“必须的。”

齐八从后座座位下摸出一把早就按部就班组装好了的狙击枪,饶有趣味地挑着眉掂了掂,用拇指揩了一把上面不存在的灰尘。

“Barrett M82A1,新买的?不错啊。”

“五爷家的抢手货,”小满抬头瞥了一眼后视镜,一边得意地应了一句,一边按开了天窗,“爷,他们要追上了。”

“开稳了,小子。”

齐八从后座伸过手去拍了拍小满的脑袋,而后站起来,把那把崭新光亮的狙击枪架在顶篷上,瞄着后面追击的警车来了一枪,不偏不倚地爆了人家一个轮胎。

“一干二净,韵味。”

齐八与身俱来有种放肆,黑道八爷也好,囚犯也好,亡命徒也好,你看着他的眼睛,几乎看不到他变动的情绪,有的只是留一半亲善,留另一半恣意妄为、不可思议的傲气。

小满盯着外后视镜里的那辆警车猛地减速,沿着公路横飞出去。

“厉害了我的爷。”

齐八稳稳当当地坐回来,熟稔地拆了枪,齐齐整整码进枪盒子里头,方满意地抬头瞥了一眼后视镜。

“你八爷我从不失手。”

……

“二爷,你我二人在此分别,多保重。”

“老八,我这次跟你出来,不过是放不下妻儿,看过了她们我还是要回去的。不过在此之前,我欠你一个人情,以我二月红的人格担保,有求必应。”

“二爷又说笑,我齐铁嘴有您这句话就足够了。”

……

“老大,跟丢了。”

“跟丢了就对了,”张小丁痞里痞气地抬眼看了眼后车座上的张日山,语气突然冷冽下去,“人没死就不错。”

警车里的气压越来越低,沉闷得仿佛空气凝固,张日山感觉到自己的脉搏以一种诡异的速度跳动着,此时他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怎么着张大军师,还有什么吩咐?”

“等。”

……

庆功宴后,齐八指间夹着根电子烟,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浸在光影之中,只能看见昏黄的吊灯完美地映出他的半张脸。而那张脸悠悠吐了口烟,失神许久。

“怎么着八爷,还有什么吩咐?”

“十年一聚,不干票儿大的,说不过去啊。”



TBC.

*韵味,湖南话,过瘾、爽。

我超勤奋的,你们真的不打算给我小心心?

越写越多,不过剧情好歹有点头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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