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

愿来世化作一阵长风,与你的利剑再相逢。

【副八】Catch Me<Ⅷ>

警匪AU

缉私警察副X军火商八

一开车就爆字数,翻车自杀。

BGM:安利我女神打雷姐的Young And Beautiful,算我求你们去听好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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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日山按着地图找过去的时候,齐八已经在自家小区的门口等了,他看见齐八正靠在车上抽烟,南方的冬夜依旧是阴冷,青白色的雾气几乎将他完全裹住,只隐约看见他在外边只罩了件宝蓝色的西服,因而显得单薄起来。


“看什么呢?上车吧。”


齐八看上去心情不错,难得的露了脸颊上的酒窝儿。这时候低头狠狠吸了一口烟,随意的将剩下的半支扔在地上碾灭,冲张日山向车偏了偏头。


张日山也不急着上车,手还随意地插在风衣的口袋里,只饶有趣味地盯着人看了一会儿,方不轻不重地问了一句。


“喝酒了?”


齐八被人问得一愣,又颇为不满地白了人一眼,腹诽张日山你他妈管的怎么这么宽,可嘴上还是乖乖地答。


“没有。”


张日山挑眉,像是不肯相信一般地凑到齐八面前,掐着人的下巴吻下去,舌尖狠狠抵住那人的上颚,攫取着对方的气息,贪得无厌。


齐八被人莫名其妙的吻搅得心魂不定,支支吾吾的,探进人风衣拽着人衣角的手也变得不知所措。不应当,不应当,向来运筹帷幄的齐八破天荒头一次的自乱阵脚,竟是被眼前这个毛头小子撩得七荤八素。


“确实没有,上车吧。”


张日山终于肯放开那人,勾了嘴角,替人拉开了车门。齐八瞪着人,那人也不恼,可嘴角和眼里净是藏不住的志得意满,像是个猎物到手因而满足了占有欲的小豹子。


“张日山,你他妈还自带查酒驾的?”


……


“明日头条:长沙A级通缉犯带着警察飙车,刺不刺激?”


齐八一边开车一边还不忘调侃,偶尔偏头瞥一眼副驾驶位置的张日山的神情,而后者正一脸严肃,像是生生地把车内气压拉低了好几千帕。


“你说你也不带把枪,待会我把你残忍杀害抛尸荒野可怎么办?”


黑色跑车在空荡的319国道上飞驰,机动车引擎发出巨响,心跳也随之加速,每一次有力的收缩和释放,年轻的气息在他们的胸腔里猛烈地爆发,放肆狂妄而富有美感。


“超速了。”


张日山的话轻描淡写,因而显得全然不在意一般,只盯着窗外疾速向后退去的山树黑色的轮廓,子夜的冷风从放下的车窗缝隙中遛进来,倒灌进解开一颗扣子的领口。


“张警官,我看你这不是相思病,是职业病。”


齐八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按了窗边的按钮,替张日山关好他那一侧的车窗,报复似的怀心思萌发出来,恶狠狠地踩了一脚油门,让张日山因着惯性而猛地被摔在靠背上。


“我说你几岁了?”


……


黑色跑车终于在目的地处得以稍作休息,那是个在山顶的平台,像是没有特意打理开发一般,显得格外荒芜空荡,但视野开阔漂亮,能从上面俯视整个灯火辉煌的长沙城。


齐八把车内的空调调至最大,又随手按开了车载音乐。燥热的暖风将车内的空气迅速增温,加之音乐里柔和而富有磁性的女声,气氛变得格外暧昧。


I've seen the world

阅尽繁华

Done it all had my cake now

历尽沧桑,心慵意倦

Diamonds, brilliant and Bel Air now.

金迷纸醉,杯酌换盏,迷人芬芳


是齐八先凑过去吻的,不讲究章法,气息又急又重,泛凉的手指勾住人的脖颈,一寸一寸地缩短彼此的距离,继而大半个身子都倾过去,最后索性越到副驾驶的位置,严严整整地跨坐在张日山的腿上。


“你今天很不寻常啊。”张日山拇指摩挲过齐八的唇,继而是深深的酒窝儿,继而是他鬓间的碎发。


齐八俯下身子去扣住座椅侧部的调节器,调至一个令人满意的角度,又转身从手套箱里翻腾出一盒没拆封的避孕套,拿牙咬着撕开一片。


“我想要了,不行?”


Hot summer nights, mid July

仲夏夜茫,七月未央

When you and I were forever wild

你我年少轻狂,不惧岁月漫长

The crazy days, city lights

纵情时光,华灯初上

The way you'd play with me like a child

你我嬉戏疯狂,童稚之心难藏


有心无心,在齐八心里头,张日山的影子所过之处,都留了一串种子,今日破土生长出来,继而迅速结满了绝代风华的爱恋。


荒唐至极而又顺理成章,齐八都为此感到诧异,向来漠然冰冷的一颗心,竟被人勾缠着而变得游移不定。像是很久很久之前就定下的命数,引诱他历经万水千山,一路舟车劳顿,只为奔赴一场任重道远的海誓山盟。


齐八像是急着证明些什么一般,一次又一次俯下身去,吻在眼前人的嘴角,饱满的快意贯穿,最终在眼眶里汇聚成滚烫的薄雾,一片黑暗中只见得两人泛着水光的眼睛。


“嗯...日山...你...你好歹动一动,我累...”


齐八咬着下唇,蹭在人肩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喘,身下痉挛着失了力道,裹得那人微微失神,乱了气息,白色衬衫自腹部被卷至前胸,露出好看的纹理,呼出的热气攀上齐八漂亮的颈线,他声音沙哑低沉,唤着人的名字。


“齐桓……”


齐八从那人口中听见自己的名字,而且那名字像是个禁咒一般被深藏压抑许久,因而听起来自己都觉得陌生。他身形一滞,像是满心的欢喜被冷水毫不客气地泼灭,开口又是冷淡的语气。


“你知道什么了?”


空气一度显得十分压抑,齐八的本能让他想逃,他胡乱地撑着张日山的肩,欲脱离身下人的掌控,却被张日山一把掐住腰,狠狠往下一沉。身下吞得更深,套上的细微螺纹凸起划过身下的柔软,引得齐八几近溺死在欲望之中,他微微扬起脖子,却只有几声短促而轻柔的呻吟。他此刻心中百味,深情、爱意、快感、和不可控的巨大恐惧相互追逐,交织杂糅,千言万语却都在脱口而出的几个简单音节中被捣碎,蹂躏至不堪。


张日山咬上齐八扬起的脖颈,舌尖抚慰过喉结,而后在颈侧留下一两个扎眼的痕迹。他抓着人的手腕儿,一手扣住人的腰,翻身把齐八困在手臂和座椅之间,也不顾那人支支吾吾地求饶,身下狠狠欺负几次,作罢又凑在他耳边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威胁。


“我知道你的一切,如果可以,我不介意再从你嘴里知道一遍。”


Will you still love me

当我年华不再,容颜老去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你是否爱我如初,直到地久天长?

Will you still love me

当我一无所有,遍体鳞伤

When I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

你是否爱我如初,直到地久天长?


云收雨歇,齐八随意踩着自己的球鞋,裹了张日山的风衣出去抽烟。而被偷拿走了衣服的那人只得认认真真地抻好自己的衬衫,盯着坐在汽车引擎盖上的某人发愣,被空调暖风吹得燥了,也学齐八,随意披了那人的那件蓝西服开了车门。


张日山走到车前,靠在引擎盖上,从西服兜里也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齐八倾着身子凑过去,拿着打火机给他点燃,修长的手指拢在火光上,稍稍挡去凌晨的冷风,跃动的火苗霎时照亮了他平整干净的指甲,和泛着青白的骨节。青白色的烟雾在黑暗中隐约可见,在两人之间弥散开来,彼此沉默不语却又不觉得尴尬,相当默契。


此刻的长沙城比刚刚黯淡了许多,夜生活的余热渐渐散去,曾经的热闹非凡也都渐渐平息,只有几处阑珊灯火还在远处明灭着,看上去就像是指间的香烟。


“大半夜的不睡觉偏来看江山美人,你说这剧情俗不俗?”


张日山听着齐八对着眼底下的长沙城评头论足一番,语气里透着不满,也不回应,只勾着嘴角地笑。


“笑笑笑,笑什么笑?”齐八本蜷着腿坐在汽车引擎盖上,这时候伸出一只脚踢了踢乐不可支的张日山,“也是,总得有点烂俗的情节,才配得上我这操蛋的人生。要是让我知道谁把我的日子写成这破烂儿剧本的,看我不收拾死他。”


……


再回到车里,齐八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中间似乎有什么人打来电话,不过应当是张日山的手机,因为他在十分不清明的时候往外瞥了一眼,看见张日山靠在车门上,低声说着什么,依旧是志得意满的狐狸样儿,要是有尾巴怕是早就翘上天了。


可齐八不知道的是,张日山拿的是他的手机,而电话那头的声音,他俩都再熟悉不过——低沉有力,无法回驳的语气。


“老八。”


“他睡着了,有事儿?”


TBC.

我感觉八爷要拿40米长刀来砍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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