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

愿来世化作一阵长风,与你的利剑再相逢。

【副八】Catch Me<Ⅹ>

警匪AU
缉私警察副X军火商八
霍仙姑其实是个帅T我会说?
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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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把某人迷得七荤八素,挺能耐的啊。

“听着小子,

“我给你三个小时,

“给小爷我看看你还有多大的本事。

“Have Fun——”

回警局的路上,张日山接到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号码地址包括声线都被处理过,因而追踪调查这时候看起来显得困难重重。张日山只记得对面是个女声,低沉慵懒、漫不经心的烟嗓儿几乎要被淹没在电流嘶嘶作响之中,让他略微恍惚。

之后便在自己的邮箱里发现一封邮件,依旧是被处理的干净利落,找不到任何关于发件人的信息。

而那封信件里简略到只有一个人的信息资料——

程霆。

……

“听说你把某人迷得七荤八素……”

齐八看着眼前的人一脸坏笑,越说越不正经,忙地抬脚踢了踢人示意,冲那人摆了个口型——

“别他妈的瞎说。”

而后者像是全然不在意一般,抬眼瞄了瞄坐在旁边略微紧张的八爷,语调里像是更添一丝猖狂。她是被自家小姨霍三娘请来帮忙“板上钉钉”的,平时摆弄的编程这时候倒派上了用场。

小时候霍仙姑就跟八爷最亲,平日里打闹的惯了,称呼上也不讲究。如今她大大咧咧盘腿坐在沙发上,短发剪的乱七八糟,颇像个街头混混坏小子,还有点年少轻狂鲜衣怒马的样儿。

齐八想起来她小时候的事。

哪天一没看住就溜出去和狐朋狗友喝酒,喝多了就轻车熟路地摸进自己家门,搂着脖子傻乐,撒酒疯地胡说八道,什么齐叔叔你真好看啊,什么我长大了娶你好不好啊,什么……

霍仙姑打完了电话,这时候正轻车熟路地操纵着电脑,余光瞥见身边人盯着自己看的目光,随口打趣。

“怎么着?打算以身相许了?”

……

“屁用没有,这回别是遇上黑客了吧?”

张小丁在张日山的电脑上摆弄了一番,最后泄气地把电脑往前一推,颇为懊恼地仰躺在靠椅上。

张日山盯着那个简略到不能再简略的个人资料,深深在心里把张启山和程霆画了等号,可对于毫无证据的事,他依旧感到有些束手无策。

三个小时。

程霆。

张启山。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张启山时,还是个准备考警校的学生。某天放学回到家里,就莫名其妙地多了个来路不明的堂哥。

“快,日山,叫哥。”

哥?哪门子的哥?

张启山那时候也还没来长沙多久,所谓人中龙凤,很快当上了缉私队队长,混的风生水起。他和张日山先前并未见过,只是在血缘上有些关系,贸然拜访张家,不过是借此做个掩护身份的挡箭牌。

之后张日山过得还算顺风顺水,毕业之后直接被调到缉私队,成了张启山最得力的助手。

直到在某次执行任务过程中碰上了个叫齐八的人。

……

“五天拘留。”

张小丁盯着屏幕上张启山的一举一动,所有所思,却又被张日山打断思绪。

“给你三个小时,进去审。”

……

“你这男朋友也不行啊,”

霍仙姑随手从兜里摸出根烟点燃,却被齐八抓着腕子抢过来掐灭,略有恼怒,

“三个小时还没查出个所以然。”

……

张日山眼睁睁看着那封邮件自动销毁,沉吟一声,觉得头痛欲裂。三个小时以来他没能获取任何有用的证据,只想起一件铤而走险的事。

“咱们原来在黑蛇党里安插的眼线,现在还有没有能联系上的?”

“有,有个代号'婵娟'的,一直没被启用。”

“给我尽快联系。”

“婵娟”原名叫时怀婵,素来谨慎,却在潜入敌人内部后音讯杳然,如今看来,竟成了他们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九门近来一直蠢蠢欲动,她负责潜伏在二爷的戏班子里打杂,犯罪流程倒早已熟记于心。

……

“美人儿,今儿个晚上留下来啊?”

齐八斜靠在沙发上,故意压低了的声音也藏不住不正经,一手擎了高脚杯,一手搭在沙发椅背上,这时候欲探过去碰人耳边的不服帖的短发。

而后者娴熟地编程好,方如释重负,随意地把笔记本电脑扔在一旁,懒懒散散地打了个哈气,一边伸着懒腰,一边不忘反唇相讥。

“三娘说了,我们霍家人的头发只有两种人能碰,八爷别是不知道吧?”

“牡丹花下死,做鬼——”

齐八挤眉弄眼地调笑,话音未落就被人拿了一把哨兵刀横在脖子上怼回去。

“能耐了啊小仙姑,你小时候我还教过你用刀呢。”

“八爷,做鬼就罢了,不如把你男朋友借我玩玩儿?”

……

齐八算到张日山会来,却没算到他为什么而来。

张日山再去找他的时候,发觉他家的门竟大大咧咧地半掩着,颇不符合房子主人的性格。推门进去,便看见他站在窗前注视着什么,背对着自己,身上只随意裹了件袍子,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的指间还夹着半根明灭的香烟。

“我说你他妈的怎么也学会私闯民宅了?”

齐八听见张日山不满地冷哼了一声,却也没回头,依旧站在窗前抽烟,白色的雾气在春寒料峭里洇成一小片,清冷冷地攀在窗玻璃上。

张日山缓缓踱过去,从身后把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人深深的肩窝上,就能闻到他身上一如往常的气息——烟草、香水和酒——低沉奢靡,不食人间烟火。

齐八被人的下巴硌得疼,略微偏过头,却正对上人凑上来的唇,顺理成章,与其他任何无关。浅尝辄止,像是在等待某种回应,张日山破天荒地没有加深这个吻。因而这个吻比起所谓的耳鬓厮磨显得格外的轻,像是西伯利亚上的一片雪一般微不足道。

“今天不用审犯人?”

齐八的声音难得的轻。

“你很想我审他?”

张日山的声音也难得的轻。

他?

齐八注意到这个特别的称呼方式,颇像是个小屁孩因被抢了玩具一般懊恼,因而忿忿地不肯直呼其名。

“张大警官,行行好把你的醋缸收收,都快把我家给淹了。”

张日山不接他的话,伸手探下去摸进齐八的口袋,像是想翻出根烟来抽,怀里那人却倏地紧张起来,全身戒备。张日山本有些疑惑,直到摸到齐八藏在兜里握在手中的那把枪。

心下了然。

继而那把枪坦白地指在张日山的腹部,再继而向上,划过胸口,直直地抵上他的下颚。

张日山意外的感到轻松,像是早就预料到一般,预料到他某日被齐八生生地用枪指着自己,预料到他问心无愧的一场死亡。可他依旧心底泛冷,就像是,他知道齐八会开枪,可依旧希冀他别开枪。

别开枪。

……

枪口恶狠狠地抵在张日山下颚,无可察觉地加重了力道,显出青白的轮廓。张日山倏地恣意笑起来,他微微向后退了半步,探着殷红的舌尖吻过黑黢黢的枪口。

他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隐约有金属和血液的味道混杂其中,逐渐变得浓烈,在舌尖处生出一种烙铁般的滚烫痛感。

甘之如饴。

他抬手掐上齐八的下巴,虎口的弧度刚好钳住那人。那人的下巴向来瘦削,他每每用三指就能勾住,继而摩挲过那人的唇,再继而是一场不知是哪一方先挑起来的引诱。可今日偏偏没有。张日山指尖泛凉,掌心却烫,这时怒极一般顶着枪口凑近,在齐八太阳穴处烙上一吻,血腥却暧昧,爆沸的血液里充斥着恐惧的味道。

其实这一切都大可不必。

“八爷用完我了,我还没用完八爷呢,咱们——各取所需。”

下颚处的疼痛逐渐淡去,窒息的死亡感也逐渐淡去。

……

没有前戏。没有酒精。

毫无章法且艰涩无比的侵入,欲望攀升至沸点而后游移不定。纯粹而清晰的痛感淬火一般滚烫,像一场精心的工艺,细致准确而又生硬。

“齐八......”

齐八只觉得疼,就像是熔铁不怀好意地注入骨间缝隙,浇铸出一副永远漫不经心的模子。他自暴自弃一般抬手挡住自己的视线,强忍过潮水般意欲脱口而出的低吟。

而后那只隔开二人视线的腕子很快被张日山扼住,引至头顶。张日山一瞬间以为自己错看了,齐八眼里盛着水雾,可依旧挡不住他眼底的冷,眼睁睁看着他,挑衅一般,把所谓的柔情万种、风月无边通通撕碎了糟践了,碾进泥里,任其腐烂,抑或是开出花来。

“我……”

张日山微微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又什么都没说。他身下放缓了动作,俯下身子去吻那人的嘴角,像是对最后的温存力挽狂澜。

生理性泪水使齐八的瞳孔无法再次聚焦,可他依旧轻蔑地笑起来,微微偏过头似有似无地躲开那人落下来的吻。余光却瞥到那人眼中的失落,混杂着不明的情绪,或愤恨、或厌倦,像是深海海底交错明灭的寒暖流,相互涌动,汇成一片疏离的海雾。

高温淬炼过的金属迅速冷却下去,坚硬而脆,蔓延开来的冷裂纹留下诡异的痕迹——一场极不成功的工艺。

张日山觉得每次和齐八上床,都像是在放一只风筝,每一次都被迫硬生生地放远一点,再放远一点,无限濒临断线的边缘而又不至于真的断线。他只得狠狠地攥住风筝的一端,直到掌心被锋利的线割破也不肯松手。但那段浸了血的线只要还被他握在手中,就已经满足。

灵魂飞起,流云一般,穿行过掌心与烟波,而后再一同坠落。

可那场情事实在不如这般的美。

额头相抵。

“张日山,这辈子别他妈再让我看见你了——滚。”


TBC.
舔枪口的脑洞来自@茗茗茗七 小七太太w非常感谢
强暴车我不会开,将就着看吧。
来自一个无脑病人的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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