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

愿来世化作一阵长风,与你的利剑再相逢。

【副八】余火(上)

现代AU
双标狗大佬副X死傲娇军师八
给撩不给吃,点梗送给超可爱的南瓜太太w@区区南瓜 
BGM:柔软的国

C城繁华的夜生活的余火在子夜的凉风中逐渐熄灭,却也仅是金玉其表,败絮其中,在这座看似光鲜艳丽的外表下,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与勾当,正在不透光的罅隙间滋生蔓延。

齐八是这个链条运作中的一环。

可齐八却是上帝宠爱般生的一副漂亮的皮囊。笔挺有力的长腿,弧度刚好的窄腰,和称得上可以摄人心魂的漂亮眼睛。他最拿手的就是勾搭上一两个富得流油的纨绔子弟,然后被有狗鼻子的媒体拍上一两张作为头条,掀起惊世骇俗的丑闻。颜面扫地还是倾家荡产?还是两个都要?

但这可不是让C城里面风流成性的Play boy退避三舍的借口,没人想,也没人能拒绝齐八那双眼睛,和他的傲慢无理。那些富家子弟排着队要请齐八喝杯红酒,看场音乐会,谁能请到就要引以为傲,然而真的能泡到他可真是少之又少。想得到他的男人,看上去,不光要砸大把大把的钱,大概还要耗上半辈子的时间。他那副清高自傲又禁欲的样子真是让男人爱的半死,剩下的半条命留着下次泡他。

另外,齐八又是一个极会打牌和演戏的人,他懂得怎么玩牌,如何保留王牌,什么时候出牌,又深谙成王败寇的道理。

这也是他能从淤泥里爬出来,近几年名声大噪,身价倍增的原因。

张日山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某个处处充斥着纸醉金迷味道的酒吧。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齐八正靠在洗手间大理石水台上抽烟。那个人双腿交叠,凌乱发皱的白色衬衫上被红酒染成妖冶的颜色,领口处的两颗扣子被随意地解开,掩盖不住那些刺眼的红痕,修长而骨节清晰的手指夹着烟尾,平整干净的指甲覆在薄唇上,再缓缓吐出白色烟雾,几乎遮住了那双眼睛。

张日山心口顿了一下,转身离开,而后又陷入一片嘈杂的人声鼎沸。那扇门仿佛将酒吧中的聒噪喧嚣与刚才所见隔成两个世界。烟雾缭绕之中,张日山甚至以为自己错看了,齐八分明用殷红的舌尖滑过唇齿,最终停留在尖锐的虎牙上,毒蛇一般散发着危险的讯息。

“哎呦张总,祖宗,你说你醒个酒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小跟班儿胖子手忙脚乱地站在包间门口,见着人忙迎上来,“人家客人都着急了,揪着我问这批货还走不走呢——”

“你他妈的——”张日山紧锁眉头,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烦躁,“再吵吵毙了你。”

……

“八爷你说,你那天,是故意的吧?”

阳台上的男人,冷冷地看着楼下的公路上的车辆川流不息,若不是明灭着的烟,他已经浸入夜色。这时候倏地被人从身后抱住,便冷哼了一声,最后狠狠吸了一口烟,把剩下的一半烟弹到地上,用擦得锃亮的皮鞋捻灭,转身时戴上一副不着痕迹的笑容。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那八爷你猜猜,你勾的这个人——上钩没有?”

齐八清晰地感觉到某人带着侵略性的硬物正直直地抵在自己的小腹上,引得泛起一阵热意,沿着神经末梢传入大脑,预示着一场即将失去理智的事。

“嘁,要不是你八爷我,当时——唔...你还的起那个三角债么...”

“是是是,还是咱八爷有本事。”

轻柔而不失占有欲的吻密密匝匝地落下来,封住某人颇为聒噪的唇舌。指尖描过对方鬓角的形状,继而向下,一场连绵不绝的旅行,在两人之间细小的空隙间起起伏伏。

齐八被人吻得浑身发软,几近脱力,却被人用膝盖顶进两腿间,牢牢地被扼在阳台上,形成一种颇为暧昧的姿势。漆黑如幕的夜色是天然的虚伪外衣,好让齐八泛着水色的漂亮眼角不被其他人偷看了去。

暧昧却在下一秒手机令人厌烦的震动中被打断。

“喂,张总,那批货——”胖子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依旧是磕磕巴巴、慌慌张张。

“有屁快放。”

齐八挑了挑眉,颇有兴致地拉近与张日山的距离。燥热的气息,衣料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一声压抑的低叹——若有似无的撩拨烧掉了张日山理智的最后一根弦,他现在想把电话那头的胖子揪出来徒手干掉,这个愿望不亚于他想把齐八狠狠压在身下蹂躏。

“那批货时间地点定好了:12月30号,中正路,八角亭。”

“年关正查的严,你嫌命长就直说。”

“哎非也非也,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齐八像是听见了什么,突然若有所思地插了一句。

张日山怕是被某人撩得昏了头脑,竟无半分戒备,心不在焉地随手将手机扔在床上,另一手恶狠狠地掐上齐八的下巴。

“我看你是欠操。”

TBC.

提前祝个新年快乐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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