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

愿来世化作一阵长风,与你的利剑再相逢。

【副八】春困

张副官难得的有个午休。
从张家府邸出来,他打算在街上走一走,就顺着长沙那条繁华的街,不知不觉一直走到八爷的小香堂。

不过就着些小菜吃食,三杯两盏温酒下肚,就已暖了身子,暖了本还春寒料峭的风。

微醺间,齐八半推半就被张日山拉了腕子扯到塌上。

拉了幔子,两人倒在一处,暄软的被子被扑出些灰尘,幔子并未拉严,有阳光从缝隙里洒进来,颇有情趣地半明半暗若隐若现,那些灰尘便像有生命的飞虫一般,一下一下地浮动。春日午后,睡意昏沉,再加上两人本就情思缱绻,气氛忽地暧昧起来,此刻不弄的满室旖旎怕是不能善了。
齐八想到这,忙的坐起来就要逃,又被张日山一把扯回来,一时没了主意,只磕巴着说你你你不是下午佛爷要你做什么要紧事么,可别耽误了才是。
张日山听见便笑,边笑边哄,“是是是,八爷教训的是。”转而又凑近了半音半气儿地在齐八耳边低声道,“不弄,就...搂着你睡一会儿。”
齐八知道拗不过,便转过身子,任人从背后抱着,昏昏沉沉地眯瞪了一会儿。

待两人醒了,又总愿在床上腻腻歪歪的好一阵子,才各起床整理梳洗。
“八爷,你转过来。”
齐八只得在他怀里转了个圈,面冲着他。
张日山就凑上去亲,探着舌尖细细描摹怀里人的唇形。
说好了只搂着睡,手上却也老实,只紧紧绕着腰往自己怀里搂,好像要把人骨头都缠紧了揉进身子。
齐八呜咽着像只奶猫儿,含含糊糊地回应,不满意似的一点一点逐着吻。
直到两人勾缠着吻的眼中都染上了情韵,一时间不知道今夕何夕,秋有几许。
被憋得难受了,齐八便喘着气地躲,一边推搡着抱怨,“你属蛇的还是什么着,勒死我啊你。”
“八爷当真神机妙算,我还真就是属蛇的。”说罢又想要欺身压过来,续那个意犹未尽的缠绵。
齐八这时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口不择言,当初让张家人开那哨子棺时,他好像这么说过。本就恼自己说错了话,见人还不知好歹地啃,便闷闷地咬了一口,好让他长个教训。
不想张日山那个小混蛋平时被摔打的惯了,里子倒是细皮嫩肉的,被他的尖虎牙划破了道口子,一股子铁锈味儿渗出来,溢在两人口中。
“呸呸呸...”齐八忙啐了一口,“平时见你'刀尖上舔血'的,怎的里子倒细皮嫩肉起来了?”
“八爷的一张铁嘴,可不得比什么刀尖儿厉害多了。”张日山舔舔嘴角,一脸无辜,故意拉长了音儿要给人听,好叫他过来心疼心疼自己一般,“不过八爷,这可是麒麟血——”
“去去去,什么麒麟血穷奇血的,我倒尝出一股子十九香,酱子油的味儿。”
张日山知道他又是拿那回的用血蒸的甲骨片打趣,只斜睨着眼乐,任人闹。
“再说了,给你们家张大佛爷放血的时候,那一碗一碗的,也没见得你这么心疼的。”
“那不一样。平白无故地,啐了可惜。

“八爷你可得赔我。

“若是没的东西赔——

“不如把你自个儿赔给我,如何?”

说罢看着人瘪瘪嘴不再吭声儿了,张日山便眯着眼一脸餍足的笑,翻身下床,拎起扔在藤椅上的外衣套上,想了想又转过身,凑过来附在齐八耳畔,喉结微动,像是故意压抑着,声音勾勾绕绕地去撩人。

“等今儿个晚上回来再收拾你。”


#并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大概是看了三叔的更新觉得副官留手印这个点太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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