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

愿来世化作一阵长风,与你的利剑再相逢。

【副八】Money Power Glory 金钱至上(上)

黑帮二公子副X情报商八

又名:《真香警告!宇直恐同张日山或为深柜》

BGM:Money Power Glory——Lana Del Rey

OOC预警。微一八预警。

太太点梗@三川水 @八爷您这边走 @政政  @砚霄 

恭喜你们的直男副C位出道。

以下。


低迷而诱人的女声,舞池里跳动的年轻女孩儿们,打了金粉的姣好妆容,柔软的胸脯儿,刚刚好裹住浑圆紧翘臀部的短裙。

张日山兴致缺缺地坐在包间里往外看,顺手把那杯“深水炸弹”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和这里任何一个女孩儿睡觉。

“怎么着,又逃学了?”

“逃个屁逃,就他妈你话多,”张日山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瞥了一眼凑过来给他递火儿的胖子,“我被劝退了。”

“连你这号人物都敢退,可以啊,回头哥儿几个帮你办——”

“办什么办,”张日山吐了一口烟,白色的烟雾遮住了他的表情,又像是毛头小子不大好意思似的,用拇指轻轻蹭了蹭眉间,“我跟人打架来着。”

“跟我们学校一死基佬干了一架,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娘们儿兮兮的样儿。”张日山又狠狠吸了一口烟,皱着眉头撒气一样把剩下的半根烟碾在烟灰缸里,好像眼前又浮现了当时的情形,“真他妈的。”

“今儿个怎么没带嫂子来?”胖子倒是个有眼力见儿的,立马岔开话题。

“被我蹬了。”

“又分了?”胖子脸上浮现出了显眼得不能再显眼的“不可思议”四个大字,“这他妈刚几天啊哥,有本事以后再也别让我给你介绍对象。”

张日山脸上一副无所谓的欠揍模样,像是全然没有听见胖子聒噪的声音,转头冲路过的一个女孩儿吹了一声儿花花口哨。

那个女孩儿不算这里最漂亮的,但细看上去很顺眼,眉眼里带了点儿东方古典的味道。张日山拍了拍自己的腿,让她坐过来。

“宝贝儿,你的眼睛可真他妈的漂亮。”

这种屁话张日山可以一口气说上一百句不重样,譬如红唇,譬如香肩,譬如又香又软的胸脯,又细又韧的腰,修长匀称的腿,又譬如引人想入非非的脚腕儿。但他今晚只说了一句。他略抬起头亲吻她的脖子,同她接吻,把手伸进她的裙子。

“还愣在这儿干嘛呢?是让我在这儿给你来个实景教学?还是你要录回去当片儿看?”

张日山已经开始解裤腰带了,他是个十足的混蛋,胖子想,但他不光不能把他怎么样,还要在临走前帮他把门儿带上,真他妈的。

……

“这不就是盐酸吗?”

张日山今日格外不友好,语气甚至是可以说是嘲讽。他穿了身蓝丝绒的睡袍,随意地把脚搁在书桌上,双腿交叠,向后靠在椅背儿上,让椅子前面的两条腿悬在半空,摇摇欲坠。这时候他冲着面前那个脸上泛着薄怒的男人直直地吐了一口烟,看着他的脸慢慢消失在白色的烟气之中,然后渐渐又浮现出来,依旧是那副文质彬彬的德行。

真他妈虚伪。

那个男人姓齐,是他哥请来给他当家教的,在他被勒令退学,又因为强烈拒绝接受家教而被他哥狠狠揍了一顿之后。

那个男人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服,配了一双棕色的皮鞋,他永远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永远一身西服革履,永远一丝不苟,永远滴水不漏。

“张先生,逼我辞职您除了挨一顿揍,还能捞着什么好儿?”

“齐老师,您手上这茧子——”张日山并不接他的话茬儿,把脚从桌子上放下来,凑到那人面前,“可不是写字磨出来的吧?”

齐八微微颔首,嘴角露了丝刚好被察觉的笑意,“不瞒您说,我刚转行做老师。”

“那你之前是干什么的?”

“商人。”

“卖什么的?”

“张先生,如果您是在套我的话的话,这技法未免太幼稚了些。”

“我还用得着套你的话?”张日山有些不耐烦的把烟碾灭,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表,分针颤颤巍巍地走向数字十二,又是新的一圈轮回,“只不过是希望能和我的家教,坦诚相待。”

“坦诚相待?张先生,大可不必,”齐八将拇指压在张日山的唇上,凑得更近了一些,轻轻在自己的拇指上落下一吻,一触即离,“我的情报可从来不会撒谎。”

……

张日山再看到他的家教是第二个星期的下午,离上课时间还有一段时间。

齐八面冲着会客室的落地窗,看不清面容。外面大雨滂沱,阴郁的天色将时间拨快了至少两个小时,此时天已经半黑,几乎要将齐八那身得体的深灰色西服吞没。

“佛爷,我这儿呢,有个好消息,也有个坏消息,”齐八似乎并不为天气所左右心情,语气听上去十分轻松,他转过身看了看沙发上面色深沉的男人,“好消息要一千美金。”

“坏消息呢?”

“老规矩,要两千。”

齐八是个极其聪明的生意人,他知道张启山是个谨慎的人,比起好消息,他宁愿选择坏消息,因而坏消息的价钱永远是好消息的两倍。但他又知道,张启山是个贪婪的人,他绝不会放过那个好消息。

“都要,钱会打到你卡上。”

齐八从来没做过赔本生意。

什么家庭教师,都是他妈的放屁,这分明就是个狮子大开口的情报贩子。

张日山腹诽,又碍着他哥的面子,不能立刻发作,只得在上课时处处刁难齐八。

“张先生——”

“别他妈叫我张先生。”

“好,张日山,辞退我很容易,我是个商人,所以,条件?”

齐八那副金丝眼镜是他情绪的完美伪装,他的一举一动看上去毫无感情,像是一个点钞机,或者为钱推磨的鬼。

“我哥给你多少钱让你来给我上课?”

“一百美金一节课。”

“好,我每周给你一百美金,下周你不用再来了。”

“我要两倍。”

“我艹,”张日山低声咒骂了一句,低头咬了咬左手拇指的指甲,似乎在掂量一个满意的价格,继而咧嘴露着兔牙笑了起来,看上去人畜无害,其实怀里揣着狐狸一样的狡黠心思,“那齐老师,多少钱能让你从我眼前彻底消失?”

“您可以花钱雇人剜了您的眼睛,如果价格公道的话,我愿意为您效劳。”

……

很好,继上周张日山嫌恶地灌了一整瓶漱口水来漱口之后,又产生了另一笔因为齐八而存在的大开销。他哥每周花大价钱请来的老师,他要再花上两倍把他请回去,真他妈的。

张日山觉得此生知道的所有脏话和贬义词都不足以来形容这个阴险狡诈的情报贩子。

但齐八的身份远不止一个家教这么简单,也不只是以家教为幌子的情报商人。当张日山第一次意识到不敲门就闯进别人房间的坏处时,就撞破了齐八的一个秘密,也撞破了他哥的一个秘密,一个他宁可一辈子也不要知道的秘密。

他看见齐八被张启山抵在巨大的落地窗上,看见他侧过脸同张启山接吻,看见他被蹂躏得发皱的衬衫,看见他抬起一条修长而有力的腿勾住张启山的腰,看见他的身体如同酒杯里的暗红液体一样晃动,看见他慵懒地抬起眼看向自己,然后舔了舔他的虎牙。

一种隐秘的情绪沸腾起来,混杂着恶意、恐慌和狂喜,几乎将他的心脏一把攫住,这感觉令人作呕,又令人忍不住发散无限遐思。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男人,一面是风度翩翩,高傲冷漠,一面又妖冶而放浪形骸,在别的男人身下攀上情欲的顶峰时还不忘同他调情。

整个城市里最肮脏的弄堂里最放荡的婊子都比不过他。

但齐八骨子里又有一种莫能名的东西,用以同荡妇区分。他过分的强大,过分的精明,洞若观火而不必引火烧身,甚至你在他身上连一丝烟气都闻不到。他凌驾于所有人之上,却永远引诱别人产生凌驾他的欲望。

张日山死也不会承认他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想尝尝。

那个被称作齐八的男人有千百种样子,温文尔雅的齐老师,阴险狡诈的情报商,黑帮老大的小情人,和小叔子偷情的嫂子,或者什么别的。今晚张日山想和其中任意一个睡觉。

这世界真他妈疯的可以。


TBC.

下一章一百八十迈飙车。救救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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