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

愿来世化作一阵长风,与你的利剑再相逢。

【副八】餍足

憋了大半年的厨房Play!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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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军爷,真是不凑巧,我们家爷睡下了,天都这么晚了您看——”
开门的是小满。他虚开一道门缝,小心翼翼地回拒了站在门口眼巴巴等的人,刚想掩门却被张日山一把撑住。
“哎呀军爷,你这样不是叫我难堪嘛。再说了我们家爷...我们家爷...”
“你们家爷——?”
“我们家爷说了,今天谁都见,就是不见您。”
这他妈是什么道理,张日山心里窝火,自己媳妇儿都不让看了?
“让开。”
“不是,军...”
“我让你让开,听见没有?”说罢去摸自己腰带上别的枪。
“别别别,我让开就是了,别拿枪吓我。”小满摸了摸耳朵,心里默念,我也是迫不得已,八爷莫怪,祖宗莫怪,莫怪...

齐八正倚在八仙桌旁,这会儿见院里有人进来,穿着一身齐整军装,在月下镀了层银。银亮的色泽在齐八的心尖儿乍现,他只觉得那人宛若神祗,让人移不开眼睛。此刻神祗正步下生风,意气风发地往屋里走,齐八这时才心下疑惑起来:不是让小满拦了,怎的没拦住不成?
还未等齐八回过神,那人已冲到他面前,齐八只得怔怔地问了句:“小满没拦你?”
“拦是拦了,不过被我轰跑了。”张日山见人正闹得气不顺,就伸了胳膊把他往怀里揽,凑在齐八耳边细声地问:
“好端端的怎生气了,不想见我?”
齐八见了人本没了脾气,可故意端着架子,眉毛一挑招子一瞥,胡诌些莫须有的话臊他,“你还好意思来?这么些个日子把我晾着,我当你死了呢。”
“最近风声紧得很,我不好抽身——八爷这是,想我了?”说罢从身后摸下去,去撩齐八长衫的下摆。
齐八清清楚楚听见张日山故意重读了“八爷”这个字眼儿,先疏远后又狎昵不堪。妈了个巴子的,小狼崽子满肚子坏水,齐八腹诽,气急败坏地拍掉了那双不老实的蹄子。
“好八爷,你瞧瞧我连晚饭都没吃就跑到你这里,你倒好,也不带心疼心疼的——”
“我看你是不饿,小满会做饭,你不还把人家给吓跑了。”
“那不还是因为媳妇儿做的才好吃?”
“去去去,边儿呆着去,谁他娘的是你媳妇儿了。”
张日山勾了嘴角冲齐八乐,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些什么。齐八一低头,看见自己腕子上挂了个白镣打的镯子,猛地想起些什么来。

那天夜里正胡天海地的时候,张日山突然停下来,从扔在一边的裤子的兜里摸出来个银银亮亮的东西,抓着齐八的腕子给他套上。
“哟,上哪个牢房里偷来的手铐?军爷欺负良民是——”齐八晃了晃胳膊,声音也懒懒的,虽未仔细琢磨,却也知道这物件儿当是极品,“几个意思?”
“当我媳妇儿的意思。”
齐八嗤的一声笑出来,嘴里说的更不着调,“我还以为是'买你一夜'的意思呢。”
“你一晚上这么贵?那我可早就家破人亡了。”

齐八想到这,伸手摸了摸腕子上的镯子,憋不住笑,扬了扬头,“张小祖宗——想吃什么?”
“你做的我都吃。”
“那就阳春面吧,还是看着嫂夫人给二爷做偷着学会的,做起来还顺手些。”
“那可要多放肉。”
“臭小子净想着馋,这阳春面哪有放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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